,别留在塘沽了,免得他发起怒来拿你祭旗!”
刘豫大骇,再三请杨应麒想办法,等他答应将岁币增至三倍,杨应麒才道:“你就算再加也没用!这次是地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再说!河南千里之地,就值这点钱?”
刘豫听到最后一句话转忧为喜,知道杨应麒这样说那就有戏了,忙道:“那请丞相开个价吧。”
杨应麒道:“价钱?难道你要我把河南数州之地给卖了不成?不行!我大哥会杀了我的!”
刘豫道:“那……还请丞相想个婉转的办法。汴梁毕竟是我赵氏故都,方才得手便割给上邦,我主没法向列祖列宗交代。总得过些时候,等我主筹谋妥当,让天下人都明白汴梁已非建都之善地,那时才好说话。”
杨应麒哦了一声,说:“原来九舅的难处在这里啊。如果是这样,那我倒有一个办法。”
刘豫大喜,连忙请教,杨应麒道:“九舅和我是亲戚,我和大哥又是兄弟,说起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九舅的难处,我也能理解。不过河南之地,割给你们是不行的。但割不行,可以租啊。”
刘豫眼睛一亮:“租?”
“是啊,租。”杨应麒道:“就让我作个中人,请大哥将这数州之地租给九舅,这样九舅也能向列祖列宗交代了,大哥这边也能息怒下台,刘大人以为如何?”
刘豫一听喜出望外,他这等人虽也聪明,但办事时立心与赵鼎完全不同,赵鼎当初也曾为局势所迫而签订屈辱和约,但他当时内心之痛苦实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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