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二哥负伤,这可……可让我大感不安。”
折允武道:“当时我也很着急,不过幸亏二叔用兵如神,还是将宗弼给逼退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看宗弼经过了这次,未必再有力量逼近大名府了,就算让他逼近,多半也会无功而返。”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杨应麒道:“我担心的,是二哥的手。”
“二叔的手?七叔是说二叔的箭伤么?”折允武道:“二婶已经代二叔来信说没有大碍了。如果七叔还担心,要不,我派御医到军中诊治去。”
杨应麒想了想,说道:“这……还是不要了。二嫂既说没事,想来应该也没事了。如今是特殊时期,特地从塘沽派御医去大名府,若传扬出去,反而会影响军心。嗯,二哥如今已是一方统帅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又不像说书先生口中的关云长,方面大将还要提刀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