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麒后一呆,韩昉和那官员都是知礼之人,入殿后先向二人请礼,然后韩昉才道:“原来杨相在这里。这可巧了,正好,正好。”
折允武问:“韩大人,你此来何事?见到七叔为何说正好?”
韩昉道:“回太子的话。臣此次来是要禀奏夏边之事,并领刘筈晋见。本来这事该先经杨相批复的,只是昨晚臣到杨相府中时,夫人却道杨相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今晨再去,也是如此说,所以拖延至今,眼下杨相也在,岂非正好?”
其实杨应麒去哪里,赵橘儿是知道的,却没对韩昉直说,但杨应麒也不插口,脸上一点表现也没有。
折允武见韩昉双眼都是血丝,想必昨夜彻夜不眠,点头道:“韩大人昨晚没休息好吧,可辛苦了。”
韩昉道:“为国效力,敢辞劳苦?”说着递上文书,引见刘筈。
这刘筈杨应麒、折允武都见过,素知他与乃弟不同,是个端稳厚重的君子,折允武再看文书,见上面并无杨应麒的画押相印,便递给杨应麒道:“七叔,此事你看如何?”
杨应麒接过文书,扫了一眼,说道:“太子,这件事情,你决定了么?”
折允武略一沉吟,说道:“昨晚我虽签了押,但此事重大,终觉有不妥处。”他也只是隐隐觉得不妥,究竟如何不妥,却说不出来,这时也不和盘直说了——这时他用这般说法,分明是要将事情推给杨应麒。
杨应麒微微一笑,那眼神似乎对折允武的表现颇为满意。他也不问有何不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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