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以乘船渡河,也可以经大桥过河,走过津门大街、辽口大街,再经过已经改为华表坛的城心广场,便可以到达行宫。
这几年塘沽的改变虽然很大,但大街道的方向却变不了,所以欧阳适这次来见到周围的景物是又陌生,又熟悉,直到经过华表坛才为之一怔,问左右:“怀恩营怎么搬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这里建了华表坛么?”
左右知道的便告诉欧阳适这里就是华表坛,至于华表坛上聚集了那么多贫民,却是近一两个月才有的事情。
欧阳适听了不悦道:“荒唐!荒唐!老七是怎么做事的!这华表坛是我们大汉朝廷的脸面!行宫相府出门不远就望见了,难道让皇后、太子每天一出门就要面对这景象?”
左右不敢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欧阳适纵马过了华表坛广场,来到行宫,完颜虎早派人等候着了,忙迎了他进去,隔着珠帘行叔嫂君臣之礼。
欧阳适行了礼,指着珠帘笑道:“大嫂,咱们大汉是越来越气派了,没几年功夫,这礼数也都周全多了。”
完颜虎在帘内笑了笑,又叹息了一声,说:“我这两年也越过越不自在了,天知道礼部的官员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礼数!我已经让人告诉韩昉,让他尽量从简,他说是朝廷制度应该这样。我又派人去和应麒说,应麒也说该从简些,这才让韩昉去了十之七八——就成了今日这样子。四叔你说若按照他们读书人的安排,那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就让人撤了帘幕,说道:“我就长着这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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