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粮仓我们才进城时都还没动,种将军除了带走大批牛羊外,也带着许多麦子、谷子,不过他就算把所有牛背都驮满了,最多也只能带走这座粮仓的两成积蓄。”
萧铁奴进仓看了又看,忍不住大笑起来,问萧骏:“城内像这样的粮仓,还有几座?”
这时萧骏还没意识到萧铁奴在一些很关键的问题上都会问自己,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有四座。”
萧铁奴又问:“你都看了吗?谷物堆的可满?”
萧骏道:“我都看了,其中三座谷物都没怎么动过。有一座也只铲下了一小角陈谷。”
萧铁奴大笑道:“耶律铁哥这蠢猪!他临走之前,就该一把火烧了才对,如今留下来给我做军资,这漠北我是要定了!”
出了粮仓,侍卫来报:可敦城的州府已经换了牌匾,房屋各处也已检查清理过,请大帅入住。萧铁奴便领诸将进了帅府,下令摆酒贺胜。
第二日穆沁来请,说道:“种将军去了多日,胜败未知。如今大帅已经入城,我守城的任务便已完成。末将请领一支人马,去接应种将军。”
萧铁奴许了他,让他带一万兵马前往增援。穆沁走后,萧铁奴命文书拟信,向中枢报捷。
左右道:“现在便报捷,太早了吧?”
萧铁奴笑道:“你们不懂!漠北争战,战局之所以变幻莫测,只在两件事情上。一是道路,二是粮草。不知道路,这仗便没法打;没有粮草,这仗便打不长。这可敦城是漠北的心脏。通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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