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欧阳适对那件事情十分不满,只允许六县官员十四名北上,发下了十四个缺,其他九名官员——尤其是南北两港政务官的缺却都还被欧阳适以种种理由掐住不放。
这时欧阳济提出这个来,欧阳适不悦道:“若把这些都放了,流求还是我们的吗?没有了流求,东海还能控制吗?控制不了东海,南洋的商道有等于无!之前塘沽战事紧时,老七要回日本的维和队伍,说要调去戍守塘沽,为了顾全大局,我便答应了。结果他换了将帅以后也不见将队伍往塘沽调,什么戍守塘沽分明是个借口,但我也忍了。现在连流求也……叫我怎么忍!”
欧阳济道:“但现在折杨这般作为,分明是要收权。若我们半步也不退让,恐怕……”
陈奉山也道:“如今他们势大,我们扭不过。不如便放一放吧。反正水师还在贤婿手里,若真有什么事情,船队一开入港口,换个官员还不是贤婿一句话?”
欧阳适无奈,哼道:“好吧!给他们!”
陈奉山又道:“还有,建都那件事情……有些麻烦。”
欧阳适皱眉道:“麻烦?什么麻烦?”
陈奉山道:“那个陈楚不识好歹!广湖北上寻了他几回,他竟不给个实讯,拖拖拉拉。”
欧阳适道:“我不是已经给了他书信么?”
“是。”陈奉山道:“但他拿到了贤婿的书信后,仍旧推诿。”
欧阳适怒道:“这个小子,当他自己是什么!给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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