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先派人将拖赭的头颅送了过来,乌兰诸部见了更是害怕,都不知如何是好。
几个族长正彷徨间,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道:“父亲,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和汉部作对!别忘了我们前年夏天马群得了疫病,冬天牛羊又大量冻馁,若不是得了那批汉部商人的谷物接济,我们哪里能熬过那个难关?再说,这萧字旗很不好惹,契丹人、女真人和西夏人都奈何不了他,何况我们这样的小部族?这样一个既有恩于我们又远比我们强大的部族,我们为什么要去得罪他?”
达密定眼一看,见是他的儿子托普嘉,说道:“拖赭毕竟是我们的同族,大家都决定动手,我们不好不跟着动手。”他是以宽厚公允而得族人拥戴为族长,在处置涉外大事上却有些没主见。
托普嘉说:“现在拖赭都死了!这就说明他的主张是错的!要我说,汉部的这拨人马也许真的只是借路,并没有要吞并我们。”
达密叹了一口气说:“托普嘉,我知道你向来是反对袭击汉部的,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太阳下山了便回不来,我们不能回到没有伏击之前去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吧。”
托普嘉说:“现在没有其它办法了,只有跟他们合作——借出我们的牧场让他们歇脚,借出我们的道路让他们过去。父亲,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其中一个族长听了说:“话是这样说,但只怕现在他们不肯了。毕竟我们得罪了他们。听说那萧字旗很可怕的,所有反对他的部族,都会被他杀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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