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或许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要是你走了,大家也许会生出疑心,那样恐怕就要出大事了。辽河流域虽然号称汉民百万,但我们接掌这边毕竟时日尚短,有许多地方、许多事情可未必像我们想像中这么可靠。”
杨应麒道:“不错,我也有这顾虑,所以迟迟未能决定。”
赵橘儿又道:“其实宗颍他说什么不北进士气会受打击,这虽然也是一个理由。可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他或许没说。”
杨应麒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说……他要争功劳?”
赵橘儿点了点头。
杨应麒道:“不至于吧,他已经是齐鲁军区的副元帅了,地位与二哥、三哥相捋,这还不满足?”
赵橘儿叹道:“七郎啊,他不是不满足,而是担心自己的威望军功配不上这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