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毕竟大宋将才如云,也不一定轮得到我。但这么久以来也不见朝廷积极备战,宫中府中,每日家只是想着要逃!如今大敌已经逼近,而皇帝却如此做派,委实令人寒心!”
李纲霍地起身道:“非君之言,恕不敢闻!”
邓肃在旁劝道:“广弼兄,少安毋躁!”又劝李纲道:“伯纪兄,广弼兄也是困于时局,救国心切,才有这等过激之语。”
曹广弼闭上眼睛,许久才道:“李大人,曹某无礼了。”
李纲也即平复,说道:“曹先生如此激愤,想必如志宏所言,救国心切而已。这几日我每闻边将无能、宰执误事也往往破口大骂。只是误国者在臣不在君,此一节不可不辨!”
曹广弼一笑,说道:“今日码头之事,李大人听说过没?”
李纲一听眉头紧抟,他今夜忽然来访,也是被这件事给逼的。
曹广弼道:“我既到汴梁,便不以外来之人而避嫌了。直说吧!今上先除太子为牧,再运宝货南下,‘巡幸’之意已明。皇帝一……一走,京师便难坚守。人心散乱,从此不可收拾!此事李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原本要说“皇帝一逃”,总算是临时改用了一个不怎么难听的字眼。
李纲沉吟道:“我明日便约同僚上表,请留圣驾。”
曹广弼道:“来得及么?有用么?”
这两个问题,李纲既不能答,也不愿答,只是起身道:“今夜一会,得益良多。夜深风冷,便先告辞,它日再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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