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一袋东西。”
宗望冷笑道:“在我营中,还怕他暗算不成?让他带进来!”
那将领出去传命之时,宗翰道:“阿鲁蛮加入战局,对事情可有影响?”
宗望冷笑道:“他若是龟缩在东津固守,我们未必奈何得了他。但他要是敢出来野战交锋,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所谓!别说是他,便是萧铁奴、曹广弼,也未必敢和我正面对敌!”
宗翰道:“折彦冲呢?”
宗望冷笑道:“他现在已是我们阶下之囚,提来作甚!”
说话间钩室已到,宗望见他进门不拜,怒道:“好你一个忘记祖宗的曷苏馆!见到国相与我竟敢无礼!”
钩室将一袋子东西放在地上,冷然道:“国相?二太子?我便拜了又如何?大将军规规矩矩奉命前往大定府,结果还不是让你们给坑了?他是驸马之亲、勃极烈之尊,尚且如此,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孛堇!”
宗翰道:“我们留下彦冲,乃是有事商议。外边流言,不足为信!曷苏馆与我完颜部同祖,若你们不想跟着汉部受那欺君灭顶之罪,还是早早归顺。等打下了辽南,辰州苏州尽归你们曷苏馆部所有!”
“大金如此信义,这辰州苏州我们曷苏馆不敢要!”钩室道:“我此来是代表阿鲁蛮来问国相和二太子一声:大将军你们是放还是不放?”
宗望冷笑道:“这件事情,轮不到他来管!他若要管时,让他领兵前来。打服了国相与我,事情便听他的!”
钩室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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