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宣抚使一意孤行,只怕将来会爱指失掌!”
赵良嗣沉默半晌,虽知道马扩的话有道理,但这道理却和他的利益与立场互相违背,终于还是说道:“朝廷之意已定,童太师之谋不可易。我们身为使节,不可越权,亦无法越权。”
马扩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两人到了塘沽,要从塘沽出发绕道去见金主。这时杨应麒已经离开了三天了,邓肃问明来意,骇然道:“此事万万不可!若是大金国主自去取燕,将来大宋尚可用彼不能遵海上之盟相责,双方讨价还价时还有回旋的余地。若是由大宋自己出面去求,恐怕大宋军力的虚实便再也瞒不过国主了。”
马扩亦请,赵良嗣心道:“自我变节南投献取燕之计,到如今已有数年。大宋费钱过亿,劳民百万。若再取不得燕京,我哪里还能在汴梁立足?”而且赵良嗣见邓肃是金国的参军,对他的诚意甚不信任,因此不管邓肃连番劝阻,只是不断要求邓肃提供船只让他渡海绕道去见阿骨打。
邓肃阻拦不住,只好一边拖着,一边修书往津门请杨应麒速想办法应对。杨应麒收到信件后拿给陈正汇看,陈正汇道:“童贯疯了!若依了他的言语主动请国主入居庸关,我们在北地散播的谣言势必不攻自破!若国主知道大宋败得如此难看,只怕会另起觊觎之心!如此示人以弱,和开门揖盗有什么区别!”
杨应麒道:“我们在塘沽时也扶不起童贯这抔烂泥,何况现在远在津门!”
陈正汇道:“无论如何此事却得阻止。”当下由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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