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哭着!
北边的溃兵像潮水般涌了过来,这次北伐大军中新兵和路上强拉入伍的民夫特别多,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军事素养,甚至没有半点战场的常识!他们看见种字大旗,也不懂得列队靠拢,只是慌慌张张地要躲在别人后边,本能地逃命!
种彦崇等人四处喝止,却根本起不了作用!这些人还是逃、逃、逃!却不知在战场上没有纪律才是最大的危险。
种师道心中在哀叹,皱巴巴的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点慌张——他甚至一句话也没说,但这反而给了身边部将一些希望。溃兵的形势终于有止住的趋势,而耶律大石隔河望见巍然不动的种字大旗也缓下了脚步,不敢就来冒犯。
就在这时,雄州方面急报传来,命种师道赶紧后撤回援。原来童贯听说前锋大败,吓得屁滚尿流,瞬间从极度的乐观变成极度的胆怯,恨不得剩下的十万大军都围在自己身边保护才好。
种师道见了将令又急又怒道:“逃兵之势尚未止住,如何能回撤?当前形势,只能进,不能退!”
和铣惊道:“如今前方已败,如何能进?”
种师道喝道:“就是因为败,所以得进!”
和铣道:“但童太师催得这样急,不会是契丹人绕到我们后面去了吧?”
种师道道:“这不大可能!”
和铣道:“但也未必不可能!听说西路也已溃败,若是……若是我们后路被断,那便危险了!”
种师道不听!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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