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兵来进击冒犯,想来不能。所以这次我们的大敌是南路的种师道,只要击退了他,我军士气大振,咱们契丹人便有翻本的机会!”
萧干道:“都统有计较未?”
耶律大石沉吟道:“如今大辽五路已失其四,这燕京若再不保,我们这些人还能往哪里去?所以卫燕之战,关系我契丹生死存亡!如今新城、永清以南坚壁清野,宋人若乖乖待在白沟南边便罢,若敢过界,哼,我们要么便是把自己的尸体撂在这里,要么就是把他们的头颅踩在马下!”
萧干道:“不错!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不是宋败,就是我亡!”
白沟南边,即将离开雄州城的种师道最后一次来看视孙子种彦崧。虽然他早就看惯了人生无常,却仍然想不到半个月前还活蹦乱跳的孙子会忽然病得这么严重。
“唉,该生病的,本应该是我这无用的垂死残躯啊。”他手抚着不停起伏的胸口,不知是否在祈祷上苍将孙子的病转加在自己身上。
这两日种彦崧吃了汉部特派良医的药,病情其实已有起色,这时虽还下不得床,神志却不迷糊了,听祖父这样说忙道:“爷爷!您可千万不能倒下。如今大战在即,大宋少一百个种彦崧都不打紧,却少不得您啊!”
种师道苦笑道:“胡说!胡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是我大宋的将来!爷爷撑得过一年两年,撑不过十年八年!咱们种家……唉,不说了,不说了。总之你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
种彦崧道:“好。等爷爷打了胜仗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