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将军!”萧干沉声道:“耶律余睹叛国,引女真东来,中京已经……已经被女真人攻陷了。”
耶律大石惊道:“那皇上呢?”
萧干道:“好像驻跸在居庸关。李相入南京,或许是圣上有意临幸析津府。”
耶律大石沉吟道:“若北线有失,大辽就危险了!相较而言,东南海边这个小据点确实无足轻重了。罢了,我这就回南京,此处兵马由你统领。”
萧干问:“那道围墙就不管它了?”
耶律大石沉吟道:“靠现在这几千兵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你且好生防范,一边固守武清,广派谍报查查这批人是什么来历!同时派人驱遣民夫,沿着那围墙外围,再筑一道围墙,把他们圈起来。我看这批人似乎没有进取之意,若能靠这道围墙保得一时平安,那就万幸了。”
当耶律大石跟萧干交接兵权时,杨应麒也接到了大辽中京已经攻陷的消息,不由得喜出望外道:“这中京陷落的时机正巧!中京一陷,辽主必然南奔。北面战事吃紧,他多半就没心思来管我们这东南小患了。好好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容些,先把船坞弄起来!”
欧阳适道:“大辽怎么变得这样不堪!好歹中京也是一座重城。国主发兵才多久,这便陷落了?”
曹广弼叹道:“你常在南边,所以不知道大辽政局糜烂到什么程度!耶律余睹降敌!这是何等大事!但从这事发生到现在也有大半年了,契丹在西北的防务竟无多少更改增益,这不是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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