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对我们这些武将向来是指手画脚、呼来喝去,这次却礼貌得有些克制了,甚至还说出‘下官亦不赞成’的话!我看他未必是要急着要都统去挽回东征之议,只怕急的仅仅是要都统‘火速南下’而已。”
韩福奴等心腹干将闻言无不变色道:“你是说萧奉先要对都统不利么?”
萧庆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不能不防。”
耶律余睹沉吟道:“依你说该如何防范?”
萧庆道:“不如这样!这次是议东征,都统便以会师为由,尽起临潢府兵马南下……”
众将闻言无不骇然,面面相觑,连萧庆自己也不敢说下去。耶律余睹皱眉道:“你这是犯上作乱!如今形势到底是怎么样还不清楚,我岂能因为你这种未必有的蠡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萧庆忙跪下道:“属下该死!请都统降罪!”
耶律余睹叹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也只是太着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莫再提起。”
韩福奴则劝道:“都统!萧将军所言未必不可行!我们也不是心怀叵测,只是如今国政荒殆,要真想救大辽,唯有‘清君侧’一途!”
耶律余睹摇头道:“不可!若我们尽起临潢府大军南下,临潢府多半不保,萧铁奴这头嗅着血腥咬屁股的狼一定会跟在我们后面!且不说中京必有防备我们未必能够得手!就算得手怕也会拼得两败俱伤!到时候不过是白白便宜金人!”
韩福奴道:“那我们不如先拖着,等探听清楚再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