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
“我是向四哥你学习来着。换个说法就是:我来替管宁学舍搜集政学资料。”杨应麒道:“津门对流求的支持只局限于物资和海上人手,陆地上的人才可很少过来,但岱舆却发展得这么好,因此我想来看看你是怎么治理的,这批人我会让他们分散到各个地方各个领域,绝不是让他们去接掌那些地方现有的职权,只是到处看看、多问问。”
欧阳适不大相信地眨眨眼睛:“就这样?”
杨应麒道:“当然!这批人是我几年来挑选、训练下来的,不知费了我多少心血!他们中不少人在辽南和管宁学舍都有相当重要的职位。这次是临时抽调过来,等我们拿到需要的资料就走,到时就是四哥你要他们中哪一个留下,我还不肯呢!”
欧阳适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口中微笑,右手却掐着杨应麒脖子耳语道:“你小子一定有鬼!不过四哥相信你不会那么鼠目寸光,暂时就相信你!”
杨应麒也笑道:“咱们费了那么多口舌,船上岸上的人可等得不耐烦了!旁边一直很礼貌等着的,可就是咱们汉部在岱舆的地方大员——陈正汇先生?”
兄弟两人神态亲密,旁人见了无不暗赞二位将军桃园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