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厚待,而是应该。我汉部光明正大,一些事情只是不欲外人知晓,却不必瞒部内君子。”
李阶哦了一声,眼神似有变化。杨应麒又问道:“先生远在福建,怎么知道津门的?”
李阶沉吟半晌,不愿撒谎,终于道:“是从朋友处辗转得知。”
杨应麒这时已经对大流求起了戒心,他心窍九转,灵机一动,试探地问道:“福建近海,先生可是从东海听来的消息?”
李阶眉头颤了颤,还未回答,杨应麒又追问了一句:“先生认得陈正汇么?”
李阶手中酒杯一晃,邓肃笑道:“李先生衣衫太淡薄了,北国天气冷,不似福建,可要小心防寒才好。”
其实复州一带地近海边,开发之后不似会宁苦寒,甚宜人居。立雪楼又有取暖用的壁炉,屋内并不太冷,但杨应麒也不说破,跟着邓肃的话头劝道:“先生为管宁学舍师生众望所归,当保重身体才好。”
李阶略一沉吟,知道以杨应麒的才智,若未曾注意到自己便罢,既然已经留心,那就再瞒不过了,干脆自己揭破,说道:“谢七将军关心了。不过刚才李阶失态,并非因为寒冷,而是着实吃了一惊。七将军既然猜到,那我也不隐瞒了。不错,我认得正汇!以师承论,我是他的师兄;以亲缘论,他是我的表弟!”
杨应麒大感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道破来历!
邓肃看看杨应麒,再看看李阶,陈正汇在大宋做的事情他听说过,却不知陈正汇和汉部有什么牵连,一时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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