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哦?”林珩奇道:“为何这样说?”
“他出事了。”
林珩惊道:“出事?他出什么事情?”
林翎道:“陈正汇没有明说,但细想他的暗示,似乎七将军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林珩沉吟道:“怪不得欧阳适前些时候走得那么匆忙!这杨应麒是汉部的心脑,若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整个东海的洋流都要转向啊。”
林翎忽然道:“爹爹,我想去津门看看。”
“去津门?”林珩犹豫了一下道:“也好,顺便看看你的弟弟阿翼。你自作主张把他留在那里虽然有道理,但我终究不放心。若他在津门过得不顺,你便把他带回来。”他抚摸了一下林翎的头发道:“这几年你辛苦了。若不是我双足不便,家族又没有其他可以托付大事的人,又怎么会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
林翎握住父亲的手道:“爹爹!此事不必再提。当初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后悔!我也从没后悔过!”
林珩连连叹息,颇为歉疚。第二日林翎启程北上。林家早已知道登州开港的消息,因此林翎此次去津门走的是欧阳适前些时候北上的路线,带了随从护卫,骑快马走官道,经过两浙路、淮东路,进入山东。
林翎这一路来所见所闻,当真可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与杨应麒在汴京所见的太平假象完全不同。
早在崇宁年间,道君皇帝便命童贯在苏州、杭州开设应奉局制作器用,凡所制牙、角、犀、金、银、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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