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走,他这一走其他各部更是大乱。
郭药师直逃到中京道南部这才驻马,一面收束败兵,一面就地征粮征兵。几日间又拉起一支像样的队伍来。他的副将问他将来何去何从,郭药师考虑了好久,终于决定去和其它辽师汇合听耶律淳帅命。
那副将道:“咱们这次大败,只怕回去要受重罚。”
郭药师道:“重罚?杀了我们,大辽还有多少能依赖的人马?南路的耶律大石?还是东路那个常败将军耶律余睹?你以为现在还是天显、会同年间吗?还是契丹人可以对我们这些异族人马想杀就杀的时候吗?”说到这里向东北望了望,又向西南望了望,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这两眼所包含的真正意义:大辽眼见是不行了,自己和怨军的未来,究竟应该是叛归大金,还是依附大宋?
大辽境内的非契丹族群,此刻在想着同样问题的决不止郭药师一人。而一早就和汉部扯上关系的赵履民、刘介等人则没有这方面的犹豫。当初辽廷征富民进献武勇兵马时,他们几家连一个家丁也没让出来,只交出了几十匹羸马作为搪塞。他们这样做以后也曾担心过,怕契丹人会严厉处罚他们,赵履民甚至连家人也悄悄转移到津门去以防万一了,但他们等待到的结果却是:由于各级官员或互相推诿或自顾不暇,事情竟然不了了之。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这批人更看穿了辽廷的无能,刘介终于下定决心把大本营迁到辽口,多年囤积的货物马匹也悄悄在渤海沿岸上船分批运往辽南。
刘介第一次面见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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