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三千人,都还在南方未回。又有从事农牧者共四千五百余人,其中先后被杨应麒派往南边开垦、运输的共两千五百余人,留在汉部的不足两千人,不愿走的有五百余人。女子四千五百余人,绝大多人的丈夫已经南下,因此都愿意南下。琉璃屋和锻造屋的工匠杨应麒暗中动员得好,一个好工匠也没留下。此外有杂工、矿工,以及在汉村摆些小摊贩做些小服务的流动人口,去留人数约是七三开。
整个南迁的队列约八千人,大体上愿意走的都是归随汉部时日较久的部民和归随汉部时日最浅的俘虏,前者早已培养起对汉部的忠诚乃至依赖,而后者则方才依附惊魂未定,唯恐留在这里会变成奴隶。对那些希望留下的人,杨应麒也给他们安排好了财物土地,在宗雄的主持下入了会宁的女真籍。
汉部的许多牛马、工具先前已经随大军南下,但此时需要搬迁的仍然有大批的家当。凡是搬不走的,杨应麒都一一送人。汉部九村也都被女真豪强瓜分殆尽,只有西村留了下来给不愿离开的部民居住,母村则由阿骨打安排归了宗雄。
杨应麒将南迁人马分成三拨:农人先行,两屋工匠次之,矿工杂工又次之。每拨人里头都附带着一千多名妇女。汉部民风剽悍,农闲工闲时常有武训,大多是拿起刀剑就能打仗的人。部中又多牛马,一些人在路上叫苦,被张老余、顾大嫂等听见往往厉声责骂。
张老余是从瘟疫谷就跟着的老部民,在路上不断对资历较浅的部民道:“这种迁移算个鸟!一路都是大金境内,什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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