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房门。
“是洛蘅啊,快进来吧,外面风大。”大叔朝门口说着,又是一阵咳嗽。
“大叔,你怎么了?”木羽辰站了起来。
“无妨,不过是偶感风寒。”大叔浑不在意的摇摇手。
夜九歌注意到大叔捂着嘴巴的手上隐隐有一点血迹,她扯一扯木羽辰的袖子,示意他看大叔的手。
木羽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靠近大叔,在大叔耳旁说道。“大叔,多久了?”
大叔一楞,接着脸上浮现出哀戚的神色。“一个多月了,我曾偷偷去西街找大夫看过,大夫说我这是肺痨,最多只有半年光景了。不要跟无双说,那孩子命苦,我只想多陪陪她。”
闻言,木羽辰抓起大叔的手腕,替他探视了一下脉搏,眉头皱的更深了。
片刻,他点点头。“好,大叔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一旁的夜九歌见木羽辰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大叔开药,有些奇怪。再听到他对大叔说的那一番话,心里的疑惑越发深了。
等到回到房间休息,夜九歌才问道。“木羽辰,你为什么不给大叔开药调理身子,凭你的医术,肺痨根本不算是疑难杂症。”
“肺痨不是,可是大叔不是肺痨。”木羽辰面色凝重。
“我方才替大叔把脉,才发现大叔脉象沉重缓慢。这才看出来,他是早年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他之前中毒了,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就算是我,也无力回天了。”木羽辰沉声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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