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抹狡黠,身形一晃,便绕过木羽辰,来到夜九歌面前。“九歌,你说是吧。”
夜九歌点点头,视线被远处一抹血迹吸引。准确的说,那不是一抹血迹,而是长长的一道血迹,周边的草都被拔掉了,似乎有过激烈的争执。
一阵风吹来,风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木羽辰和洛蘅也发现了那处血迹,三人的面色变得严肃。
这里已经是离国的边境,离国多高山,他们面前的正是一处高山。多高山的地方,往往有许多奇珍异草,离国百姓大部分家里都是靠采摘药草为生的。
而多高山的地方,同样也多野兽。经常有进山采药的离国百姓,不能出来的。此时这道血迹,很明显,便是某个离国百姓留下的。
“流了这么多血,想必活不成了,我们走吧。”木羽辰说着,拉起夜九歌便要离开。
夜九歌看看那些血迹,知道木羽辰没有说错,便点点头,随着木羽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几步,他们才发现洛蘅没有跟上来。他盯着那抹血迹,仿佛陷入了沉思。
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抹血迹,触目惊心,不能忘记,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的场景。他面上的神色有些痛苦,不由自主的朝前面一步步走去。
夜九歌和木羽辰看着洛蘅反常的举动,连忙跟了上去。“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