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处抽离的痛苦仿佛还包裹了她全身,好痛,她痛的忍不住颤抖。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环抱着双膝,无力的看着门外的那道身影。
她不该迁怒于木羽辰,这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夜九歌知道,唯有木羽辰是真心待她。
身体越来越痛苦,那种痛从丹田处蔓延到腹部,接着蔓延至全身。修为抽离的痛苦让夜九歌想起了被剖腹取子的痛苦,那种刻意被遗忘的痛苦似乎又回来了。
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腹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夜九歌痛的浑身打斗,忍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此时此刻,她想的居然是不让木羽辰担心。为了不让木羽辰察觉到屋内的异常,夜九歌死死咬着牙关,嘴唇咬的鲜血直流,也没有哼出一声。
门外的木羽辰无比自责,是他无能,才护不住自己的女人。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的痛苦不比夜九歌少半分,所以没有察觉屋内的异样。
夜九歌实在痛的受不了了,她看见屋内桌上有一坛酒,酒能止痛。便挣扎着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一坛酒,酒坛子的封泥已经拍开。
她本想直接抱着酒坛子喝酒,却忘了武功尽失的她还不如寻常女子。一坛酒对于她来说太重了,她没拿稳,酒坛子一下子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震惊之下,她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满地的酒水之中,尖锐的瓷器碎片划破了她的身体,血迹从伤口处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