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看。”木羽辰说着,拿出一张手帕。
夜九歌疑惑的接过手帕,只见上面绣的并非花草,而是一首诗。
木羽辰惬意的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念着手帕上的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完,木羽辰起身看向夜九歌。“你这姨娘这是心有怨懑呐,想来那许凌月正是虎狼之年,你父亲又难老体衰,难免力不从心。”
夜九歌看了看手帕,说道。“这是一首情诗,写给谁的?她与我父亲朝夕相见,自然不会写出这样的诗来。”
“呵呵,想要知道这首诗是写给谁的,我们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木羽辰说罢,从摇椅上起身,身形一晃便来到夜九歌面前。
若是许凌月真的与人暗度陈仓,且被夜青云抓了个正着,她便永远也做不成丞相府的正室夫人。这岂不是比杀了她更有意思?
想到这里,夜九歌便朝木羽辰点点头。
两人足尖一点,施展轻功,便如同两只灵活的燕子,在丞相府中穿梭,几个起落间便悄悄潜伏到了许凌月的住处。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院中一片漆黑,只有屋檐下挂着两盏微弱的灯火。
夜青云府中娇妻美妾无数,许凌月半老徐娘,自是勾不起夜青云的兴趣。从院中灯火稀疏来看,夜青云已经许久不曾来过这里了。
两人寻了个地方,隐藏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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