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它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和赵川对视。
然而下一刻,已经找到了昨日施展儒家手段感觉的赵川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云驹头上,顺着云驹额头上的印记慢慢下滑,最终停下了云驹鼻子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儒典浮现,准备记录接下来的这首诗。
被抚过额头的云驹突然一阵恶寒,只觉得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果然!赵川疯了,他要对自己下手!
云驹再次尝试了一下撕扯缰绳,然而依旧扯不动。
战马缰绳采用的都是极好的材料,而云驹作为踏云侯的坐骑,为它采用的缰绳自然是更顶级的,故而此前云驹宁愿用舌头把锁给舔开也不愿意对缰绳下手。
正在云驹还在哀愁自己命运的时候,赵川开口了。
“金络云驹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
朝驱东道尘恒灭,暮到河源日未阑。
汗血每随边地苦,蹄伤不惮陇阴寒。
君能一饮长城窟,为报天山行路难!”
赵川开口轻吟,这是一首比较小众的古诗,也得亏他知识阅历丰富,才能在此刻想起来这首诗,并且改成合适的内容。
话音刚落,云驹身上突然闪起轻微的白光,让它看起来宛若多了一层光晕一般。
而赵川手中的儒典也散发出朦胧白光,二者仿佛相互呼应一般。
近乎是同时,儒典中出现了赵川的这首诗。
儒典已经认可了赵川的这首诗,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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