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前扶起礼部尚书吧,又怕上面那位不乐意,不扶吧,又觉得不太好。
幸而赵川也没想着一下子就把礼部尚书气死我了毕竟还是自己的快乐源泉,他当即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带着礼部尚书赶紧滚。
而后他来到少妇身前,贴心的将大网从少妇身上一点点剥开,到最后大网落地的时候,少妇也只能勉强扶着墙才能站稳,脸色羞红如水,幽怨的看向赵川,然后捡起地上的长剑从一旁走下台子。
解个网本不至于花费这么久的时间,又是从头到脚的,少妇眼中风情万种的回头瞥了赵川一眼,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小男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她也没有计较,谁让这个小男人解了杏花苑的围呢。
“公子,可愿为奴家作诗一首?”琴菲儿红着脸说道,明显对赵川很中意,无论做不做诗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无非就是一会换个说法。
赵川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向君投此曲,所贵知音难。”
所贵知音难……
琴菲儿脸上露出微笑,虽然她弹的并非古调,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最后一句很好,琴声悦耳知音难寻。
“公子,不知可否陪菲儿坐坐?”琴菲儿红着脸开口。
这一坐,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坐一整夜。
赵川点了点头,这种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他随手指了个人,让对方去最近的街道办通传一声,让踏云卫回家说一声踏云侯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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