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摇头,点名道姓着指责:“你不配当一个好仵作,虽然我不知道你当仵作多长时间,可连中毒都验不出来,又怎敢替人验尸。
尤其你学艺不精,就可以进去县衙,被人请来验尸,倘若因此造成冤案,第一个你就该问罪,本郡主劝你没有那个本事,不要揽那个金刚钻,你还是再学习几年在上任吧。”
这话不是抨击,更不是侮辱,这是句句的真理,是为了他好。
要是仵作因此不振,只能说承受能力太差。
仵作自知惭愧,拱了拱手:“郡主赐教了,是我的不好,我自己承担。”
脸色涨的通红,这让他很没有面子,他也待不下去的离开了此地。
这样王雪枫没有同情,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同一个残酷的吞噬链子。
只有最优秀的人往往才可以站稳脚步,用实际证明,走他人的路让他人无路可走,可这样大家疑惑了。
“既然死者为中毒死亡,怎么会溺水,还有毒又是何毒,是毒后发作意识不清,还是?”
突然县令想到了一种可能,更是当即心头一棒。
“对吧,县令大人你是否也猜到了,目前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死者中毒后被人抛尸,要么就是中毒未死失心疯,看物迷乱,可刚才验尸,明显没有任何行为诡异,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中毒死亡,杀人抛尸。”
这话可谓字字诛心,大家哑口无言。
大家看着王雪枫的眼神登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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