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听到安宁的醉的不省人事的声音,抬手揉了揉每眉心,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们。”
天知道今天他从木心先生去取来了养神用的药包,担心安宁适应不了,睡不着,专门赶了最后一班的飞机飞回来,回到家却没看见人,是一种多操蛋的心情。
半个小时后,项楚黑着脸抱着安宁从会所里走出来,项辞跟在他身后气都不敢多喘。
他哥现在就跟被煞气附体似的,他还是自觉地躲远点比较好,免得被殃及。
项楚把安宁放进车上,系好安全带,降下车窗冷冷地看了车外的三人一眼,最后落到项辞身上,冷笑道:“你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带她来这种地方都不跟我打声招呼。”
项辞摸了摸鼻尖,艰难道:“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嫂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来,我哪敢说不啊。”
这话倒是没错,真跟大嫂打起来他也真的不是对手啊。
安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他哪里敢招惹她。
项楚皮笑肉不笑,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送他们回家。”
一路上,安宁一只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着说着还带着些许哽咽,项楚侧目看她一眼,心里暗自祈祷。
祈祷他家小姑娘不要在他开车时,做什么过火的举动。
安宁感觉浑身燥热,扯开自己的胸前的两颗纽扣,脸上透着些许红晕,嘟着嘴巴,往外吐气,慢慢掀起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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