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的那只狼,更恨保护不了母亲,也保护不了狼妈的自己。
安宁在病床上休养了整整两天,但项楚一次都没来过,连那个她刚醒来见到的白胡子老人也没再来过。
她可以说话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带我去见项楚。”
盛景黎自然不会拒绝她,带着她来到了锦园中的牧场,穿过驯马场和猪圈,安宁终于在挤奶场看到了顶着大太阳,穿着工作服认真挤牛奶的项楚。
项楚看着空空如也的铁桶,抹了把汗,心里真是服气他老子的。
这半个月里他不禁要学习照顾奶牛崽子,还要学习兽医知识方便给这里的牲畜看病,好不容给学会了,腿也勉强方便些了,今天项煜又让他来学习挤牛奶。
说如果他今天能挤出一桶牛奶,就放他半天假让他去看安宁。
“牛哥,商量个事儿,你下个奶可以吗?这样你要是下奶,回头我给你的那群小牛崽儿加餐,行不行?”
盛景黎憋笑憋得肚子疼,低头佯装咳嗽。
三爷这样子真是太逗了,笑死人了要。
“你就是安宁吧。”
身后突然传来的浑厚的身影,安宁回头对上项煜衣衫革履,头发用发胶固定的很有层次,看上去很有气场的样子,微怔。
“真是个好孩子,我是项楚的父亲,你可以叫我叔叔。”项煜得体的笑着对安宁颔首。
盛景黎没想到项煜今天在家,项煜是不允许项楚现在和安宁见面的,只不过项煜平时不是最讨厌用发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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