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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里只有她和安笙两个人,不过安笙现在不是应该在舞蹈房里练舞吗?
带着怀疑,安宁推开了隔壁卧室的门。
“你在干什么?”
安宁盯着梳妆台上一堆血迹斑斑的纱布,沾了碘伏的棉签,还有散了一地的药瓶,最后落到安笙胡乱缠绕,结打的乱七八糟的胸口,心都在抖。
安笙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该死!
是谁干的。
安笙像是刚才回过神,忙席上胸前的纽扣,慌张的把染着血的手背在身后,像是弄坏玩具怕被家长责骂急忙藏脏的小朋友。
安宁声音都在抖,“你在干什么?”
安笙一直低着头,脚尖磨蹭着地板,没有说话。
她不吭声,安宁走过去,伸手抚上安笙胡乱捆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垂眸不经意瞥到地上还带着牙印布块,还没等她捡起来看个仔细,一只脚就把它揣到床底去了。
安宁:“……”
不用问,安宁也反映过来,刚刚自己是怎么听到类似于绑架的闷哼了。
看着安笙局促不安的样子,安宁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去医院?”
“医生很早就告诉我不让我碰水了,我只是觉得最近姐姐胃口不好,想给姐姐做完鱼片粥,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怕医生骂我。”
顿了顿,安笙又补充道:“我处理这个伤口已经有经验了,家里也都有药,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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