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保护的本能,想来不说话就是她自我保护的途径。”
项楚往后撤了一步,声音有点紧,“她之前失眠是不是和这点有关,那接下来该怎么治疗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生活?”
木心先生柔柔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只是暂时稳住她的精神,不让她失控,至于她被篡改,抹去的记忆,还有她以后是否愿意说话,我也无能为力。”
项楚闭上眼。
这些事情项楚在路上就有心里准备。
他为她号脉时,也是这个诊断结果,所以他带她来找木心先生。
木心先生拍了拍项楚的肩膀,“她已经很坚强了,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面对这种对精神的巨大摧残,都很难挨过去,如果没有绝对坚强的意志力,一次这种摧残就足以让人发疯了。”
项楚倏忽睁开眼睛,猩红的眼底带着些许茫然。
“再坚强她也经受不住下一次了,现在她已经拒绝说话来保护自己,并且有自残倾向,如果还有下次,估计她会真的完全崩溃掉。”木心先生必须告诉他这个沉痛的事实。
刚刚为安宁号脉施针时,她就可以感觉的到安宁的抵触和抗拒。
如果不是之前项楚提前绑住她,她根本无法完成施针。
“我知道了,我去熬药。”项楚僵硬的点点头,走了一段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轻声道:“刚刚那个人来找过你,我让他走了。”
木心先生一怔,随即浅淡的旋出一抹笑容,“谢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