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欣喜瞬间凝住,略微有些失望,“妈妈住院了,姐姐去看看她吧。”
安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眸中聚起一点寒光,语言冰冷不夹杂任何情感。
“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最蠢的点在哪吗?”安宁勾起嘴角,“人贵有自知之明,别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说吧,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说过的,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姐姐。“安笙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嘴角挂着两个深深的酒涡,”我真的只是想让姐姐去看看妈妈,你们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她答的真诚,安宁沉默着注视她,不再言语。
安笙拿起身边的羊皮小宝,微笑对安宁点点头,道:
“今天好太阳落山好像比平时早些,天黑妈妈会怕,需要人在身边讲故事,我还要陪妈妈,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