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请您原谅问我吧。”
她喊的声音很大,二楼会场本就比一楼静上许多。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这个并不起眼的角落,可并没有任何人愿意出面插手这件事。
这里都是商场沉浮的上流人士,对利弊的取舍都自有一套标准,当然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出头。
这一点面前的女人不会不清楚,但她依旧选择卖一场不会有人同情的可怜,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她八点钟狗血档看多了,还盼望她的意中人,驾着七彩祥云,或是她的白马王子,牵着白马来拯救她。不过要是她这么想,那还真的应该回炉重塑,好好治治脑子。
另一种就是,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人帮她,而是在这个宴会的某个角落,有她类似狗仔的同伴,想要以此炒作。这里的人越是对她视若无睹,她越可怜,视频经过剪辑发到网上,引发的轰动就会越大。
那些自诩正义人士的“键盘侠”,就会出面维护“正义”。
安宁目光冷淡的扫了一眼四周环境,最后落到不远处的一个两人高的古董花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