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里面的纸条也不会一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一天重复存在两次。
安宁眯起狭长的双眼,眉峰微抬,那个人还真是好算计啊,也不意外,他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下得了手,有何况只是一枚不听话的棋子。
握紧手中的匕首,安宁眼底划过一丝阴嗜。
项楚双手抱臂,静静看着安宁一切反应,看到她手里握着的银色匕首,眉峰一凛,嘴角噙着薄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带着潮气的下巴埋在她纤长的颈窝,声音低哑带着缠绵:“夫人,我疼,求抱抱,要揉揉。”
安宁抬手侧立起刀刃,冷寒明亮的刀面上映着两个人的样子,里面两人姿势亲昵,安宁垂眸浅笑:“大名鼎鼎的项三爷,这是再撒娇啊。”
“不,是在教夫人什么叫负责。”项楚把安宁压在梳妆台上,居高临下理直气壮的不要脸。
身下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睡衣,刚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汽,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安宁似乎是故意的,探出舌尖灵巧的嘴唇上舔过一周,充满挑衅的扬扬下巴,有恃无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项楚暗骂一声,俯身想要去采颗诱人的樱桃,突然一道冰冷的寒意横在脖颈处,安宁推开身上的人,眼神往下一掠,“项三爷,不是受伤体弱,要我负责吗?”
“为了夫人,我也得快点好起来啊。”项楚垂落睫毛,凝着脖子上那冰冷的寒意,轻轻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夹着刀刃,往一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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