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的初遇实际上是重逢,她认为的救赎不过是利用。事到如今还要来她面前装深情,不好意思,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块蛋糕就能哄走的小姑娘了。
安宁紧紧握住腰间坠着的九尾鱼针织玩偶,神色淡漠,“季北辰,曾经光是你给的,暖是你给的,黑暗也是你给的,但从这一刻开始,这一切都和你彻底没关系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项楚来开车门时,安宁已经坐上了驾驶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方向盘上轻敲,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项楚,道:“去副驾驶,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就要去拉车门,项楚用手别住不让她关上,安宁拧眉看向他。
“有本吗?”
安宁不回答,拍开他的手,用力带上车门。
项楚绕到副驾驶上车,刚刚系上安全带,安宁就直踩油门,银白色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速行驶。
“你这是拿了阎王爷的特别通行证了?”项楚手机回了一条短信,扫了一眼一边猛踩油门的小姑娘,漫不经心的说。
一般情况下,这种调侃是不配得到回答,完全被忽略的。可这次安宁非但没有忽略,甚至没回怼他,反倒顺着他用最冷的语气,说了句诙谐的话:“阎王爷和我有亲戚,昨天托梦给我的。”
项楚把手机收到口袋里,侧过脸看了她一会儿,“啧”了声,半眯眼道:“刚刚木心先生对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