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的确确是贵州茅台酒,老高同志不差这点钱,而且酒是家里的,常备用来送礼。
而老严他们喝的醉醺醺的,肯定回不了特用,严诚在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时候,就跟着爷爷,爷孙俩骑着两辆自行车朝着一队而去。
“爷爷,大爷家不去啊?”严诚很好奇,为啥大爷严宏楼家没去。
“问了,说是晚上陈迎凤那头有事,不去了。”
陈迎凤是大婶的名字,显然是老丈人那头有事,这边祭祖就去不了。
大伯家一儿一女,姐姐严海英在沈海读中专,大哥严陈叶在羊马镇的一个职校读书,成绩很差,将来在一家糖厂上班,姐姐严海英毕业出来找了个会计工作,在sy县安家,姐夫陈龙是专门做铝合金门窗的,凑钱买了那种老式的联排小别墅,一辈子就定居在sy县城里了,大哥严陈叶也就在姐姐家旁边买了个独门独院的小别墅,大伯再有钱,在2005年拿二十几万在一个县中心地段买个别墅,也是下了血本的。
前世,严诚和大哥大姐家走动的其实不多,毕竟sy县城离沈海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严诚他定居沈海,平日里很忙,除了小孩生日,长辈生日才有时间回去聚聚,感情其实有点淡薄,反而不如带裙子与自己家走的近。
“严诚,你干嘛去?”
严诚在想事情,冷不丁有人喊他,吓了他一跳。
一只脚撑住车,扭头一看,胖胖的陆爱裙出现在不远处的桥头上。
“蹭饭,你家在这?”严诚来劲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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