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回家,是父亲严宏军要做事,需要他去帮忙。
严诚知道自己父亲今天晚上喝了点酒,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酒量,这大晚上出去干活,必须有人照看着。
一会到家,严宏军便是开始做准备,严诚也在一边帮忙。
一块猪肝,被严宏军缓缓的捣碎,加了一点猪血,这猪血早就冷掉了,成了猪血冻,此刻混合到了一起,一股淡淡的腥味。
一道道排钩,那鱼线极粗,上面扎着一个个的鱼钩,鱼钩可不是什么钓草鱼的小勾,而是那种大的缝衣针弯至的吊钩,整整十个排钩,被严宏军小心是整理好。
穿好了长衣长裤,下半截还有一个半身的水褂,也就是鞋和裤子都连在一起,用于站在潜水之中作业用。
“爸,你不碍事吧?喝了这么多酒,看你脸到现在都还红。”
“没事,今天晚上就是去放勾而已,明早才去收呢。”严宏军摇摇头,他没事,头虽然有点晕,但是在这农村里,没事喝点酒是再正常不过了,虽然头晕,放几个甲鱼勾子,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严诚只得紧紧的跟着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严宏军明显话多了许多“这钓甲鱼啊,可是门学问,有些人那这辈子能够钓个两三个,怕是了不起了,但是我不同,我每次下勾,第二天必定会有收获哦。”
一处水塘,那水塘周围长满了芦苇,还有一些浮萍,徐宏军用猪肝小心翼翼的穿好那排钩上面的鱼钩,昨天一早,我就来查看过了,这条沟里,还有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