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三间大堂屋,东方间是父母睡的,唯一的一台黑白老式凯歌电视机就在这边,自己睡在西房间,中间就是堂屋了,一张四方桌,四条长凳子,还有一张条台,上面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倒是有些照片,有自己小时候的,还有母亲年轻时候拍的唯一一张照片,爸爸前些年到首都打工拍了两三张照片。条台中间供奉着观音菩萨,还有三足鼎的香炉,上面还挂着中堂,是福禄寿喜财。
两侧的窗户打开,南北倒是通透,阵阵风从窗户吹进来,都是热的,这八月一日,真的是炎炎夏日之时啊。
那西侧窗户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广播,这喇叭严诚一直好奇到底是怎么收听到声音的,一根钢丝在外面扎在泥土里,另外一根线接在电线上面,这喇叭就会滋滋滋滋的有着声音,而且还会听到生产队那边喊话。
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公社广播站的东西,还有就是大队通知,”啊,生产队的各家啊,咳咳,蚕种啊今天晚上就要到了,各家九点钟左右到生产队来集合,发蚕种,当时的蚕种票带着。“
严诚笑了,莫名的觉得贼兴奋,太阳当空,他穿着短袖体恤,套着护袖,裤子是妈妈徐中英给他做的,妈妈其实是个读过不少书的女人,高中那时候成绩很好,而且五块钱考大学的钱都交了,后来又不知道为啥拿回来了,自己父亲虽然也说是读了高中,但是严诚听妈说过,你爸那是初中高中一共三年,成绩不好,但是架不住老严同志长得不错,人也踏实,严诚能够长到1米8,倒是得益于自己父亲的功劳,父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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