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诚,快些起来,别看电视了,我要跟你爸到田里去拖稻子,下午你大伯、婶子、三姑奶奶、孙三爷家都来帮脱粒,你帮着做点饭,妈已经把米拿好了,你自己去河边淘一下,田里有水瓜,烧个汤,自己割一把韭菜,到你大婶田里去摘点青椒炒一炒,我和你爸正好赶回来吃饭。“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严诚摸了摸自己的头,甩了甩,此刻,那股眩晕混沌感,才算是消失,他愣神的定睛看着眼前的一切,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太熟悉了,做梦都能够记得这里的一切。
那地面还是最老式的地坪,那时候没有什么地板砖,都是这种6060的水泥地坪,房间里有着淡淡的烟味,那床头还有着一个搪瓷茶缸,那是自己父亲严宏军喝茶的,旁边强上挂着台历,台历上面清晰的写着,一九九八年八月一日,农历六月初十。
“这他么的,这是怎么了?”呢喃的声音,严诚死死的捏着自己的大腿,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外面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清晰。
这老式的蚊帐,绛蓝色的,孔好大,床上就一个薄被子,那凉席还是那种竹篾子做的,一开始睡的时候都是刺,需要人一根根的挑去,还要穿着衣服睡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够让这凉席不扎人,那地上有着一个白酒瓶子,白酒瓶子的口上面还挂着一个没有烧完的蚊香。
老式的凯歌电视机正在滋滋滋滋的播放着电视连续剧,那刀枪剑戟交鸣之声就是电视里传来的。
“臭小子,你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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