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院子空了这么久,我上一个亲传弟子都毕业五十年了,好不容易才来这么一个看得过眼的,我能放过么?”
白非汀无奈道:“可是我说过了,你的医术不见得比她高到哪里去,再说人家可是他们这一届新生中唯一获得了成为院长亲传弟子资格的人,药老头,你还敢跟院长抢人不成?”
“院长?”药长老面色变了变,看向君九幽,“这小白脸说的是真的?”
君九幽点了点头。
“这……这……”药长老顿时急得捶胸顿足,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君九幽真怕他这副老骨头一不注意就把自己撅过去了,正想着说点什么,药长老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她:“不当院长的弟子可不可以?”
“这个……”君九幽斟酌着用词,“我只是有资格,但还没有通过院长的考验……”
闻言,药长老又开始一边搓手一边转圈踱步:“也不行,我药星海的弟子,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院长的考验都过不了,那也太丢脸了,不行不行!可是她如果过了,那岂不是就是院长的弟子了?那我怎么办?”
药长老越说越激动:“可怜我偌大的药学院,几十年来竟无一人能够挑起大梁、堪当大任!老天啊!你真忍心看着我药学院后继无人吗?!”
君九幽:“……”
白非汀:“……”
药长老一个人表演了半天,可能是因为白非汀和君九幽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也觉得有些无趣,于是把脸上的悲痛倏地一收,想了想,他走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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