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起来实在是太老了，佝偻着背，眼神也不好使，他听到推门声，偏头看了看，却似乎只看到了君九幽，没看到白非汀。
    “你是哪个老师带的学生？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顿了顿，不等君九幽回答，他又招了招手，“算了，老头子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些白烛草晒干没有。”
    君九幽与白非汀对视一眼，白非汀冲他微微一笑。
    君九幽没看懂白非汀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猜的。
    她迈步走到老头面前，伸手在那些草药上摸了摸，随后道：“干了。”
    老头点了点头：“干了就好，干了就好，唉，年纪大了，眼睛不好，连这触感都不怎么好使了。”
    君九幽不动声色地将那堆白烛草中的几根药材捡了出来，转头看了看，放到不远处的另一个架子上，随口道：“没什么，谁年纪大了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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