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大多都是她白珏在做主,若非这样吴琴母子俩也不至于过得那般凄惨。
在白珏看来,吴琴就是一个勾|引她丈夫的狐狸精,是一个下贱的贱人,君风言也是一个贱人生的小杂种,然而如今,君清居然把她和一个贱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还说她和吴琴是一样的,白珏本就心怀怨气,眼下哪里忍得住!
她当即把酒杯扔到了君清面前:“你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人话吗?那个贱……”
君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私下里他和白珏是什么样子他可以忍受,但这是家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珏如此不给他面子,要他如何忍下去!
君清一拍桌子:“放肆!”
白珏酒杯扔出去的那刻其实她就后悔了,她方才也是一时脾气上来了没有收住,但她并不至于没分寸到毫无顾忌地在家宴上当着诸多长辈的面打自己男人的脸,所以后面那句话她并没有说完,可饶是如此,也是覆水难收。
被君清呵斥,白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有不甘却到底不敢再开口。
一旁众人见势不对,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君沫兰也站了起来:“爷爷,诸位长老、执事,诸位亲长,我娘她稍微喝多了点,一时言行不当,沫兰在这里向各位长辈致歉。”
今日的家宴本来就是为了君沫兰他们几个才举办的,白珏到底是君沫兰的母亲,何况她刚刚那杯子扔的也是她自己的男人,众人自然不会多去说什么。
君震南淡淡地看了白珏一眼,挥了挥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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