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故而他才说这也算自食其果。
江迁月一连封住他几个穴道,暂且将毒气封在右臂之内,防止它进一步扩散,不过这也是权宜之计,最多也只能顶住
半个时辰而已,到时候毒气攻心即便是花之神亲临也无力回天。
舒淮靠在墙边,突然一口血呕了出来,商吾秋的那一掌的威力极大,当时是兵逢狭路,他只能强压伤势以豪勇取胜,终究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但是他也并不想表面那样云淡风轻,舒淮在自己身上连点几下,脖颈上不断涌出的血便少了许多,但是他的衣衫依旧被鲜血浸透,衣服上的寒梅也都染成了赤红的腊梅,他倚着墙,为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目光看向屋外那株红梅,竟露出了一个从容的笑容,仿佛他依旧是那个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玉王。
远处的喊杀声传入他的耳中,他自然知道江迁月没有说谎,玉王词和中原群雄已经在府中战在一处,他微微眯着眼,像是在享受一曲音乐。
“江贤侄,坐。”他指着空椅子说道。
江迁月谨慎地看着他,并没有听他的话。
舒淮轻轻地笑了一声:“你的帮手都受了重伤,你刚才的消耗比孤王多得许多,对不对?”他不等江迁月说话,便自顾自地说道:“依现在的情形,你没有把握杀我,我也没把握杀你,我们只能等外面出结果,外面分出输赢,赢了的人自然会进来把输了的杀死,所以我们着什么急呢?”
江迁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也知道舒淮说得有道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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