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似乎也不为过。整个屋子被他们弄得不成样子,连床上的棉被都被划开了数到口子,脚下的地板被一块一块翘起,更不用说桌椅衣柜之类的地方,江迁月放眼
望去,除了屋中的称重柱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几位高僧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禁眉头大皱,虽然无尘犯下恶行,但是他们都是几十年的师兄弟,如今看到他住的地方被弄成这幅模样心中也不好受,但是锦衣卫也是秉公行事,他们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怪无尘犯下无边恶业,江迁月叹了口气,这种地方无论有什么痕迹,现在也不用再找了,无论无尘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恐怕也都已经在锦衣卫的手里了,锦衣卫这种办法看似粗暴野蛮,但有时也有用处,只是一些细节处的痕迹会遭到他们破坏,这在江迁月看来往往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可以说他们的行事风格正与江迁月相反。
江迁月看着满目疮痍连连叹气。
“阁下是对镇抚司有什么不满吗?”
江迁月回头看去,门口却有一个穿着紫衣的人,腰间挂着北镇抚司的令牌,他似乎注意到江迁月的目光,拱了拱手道:“北镇抚司夏澜。”
夏澜这便算是跟众人打了招呼,他却不等其余人跟他报名,毕竟他们来南京这么久了,如果这几位是谁都弄不清楚,他这个北镇抚司的千户趁早别干算了。
“江公子差人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夏澜与江迁月的官阶可谓是云泥之别,他话中的挪揄和不满是在官场中打磨出来的,但是江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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