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者有心,也可能成为识破易容的关键。大报恩寺的杖刑不同于衙门,他们所用的长棍都是先用油浸过,长棍打下刚中带柔,皮肉还未破时,劲力已至筋骨,故而即便是横练高手也承受不住,行刑之时受刑之人又不准用内功抵御,无论练得是内功还是外功,都难逃苦头,若是无尘真是易容所至,那这时最容易留下痕迹。
但是,戒律院首座却摇摇头说:“年深日久,这等细节老衲实在记不清了,不过若有施主说的这
样怪异之变,一定会引起在场之人的关注,老衲今日没有印象,反而可以说当时并无反常之事,在这次之后,无尘也诚心悔过,这些年一直都没有犯戒,未想今日竟犯下如此罪孽,唉,真是罪过……”
他说道最后,语气中尽是惋惜,几人从小一起长大,那份情谊之深,许多亲生兄弟也无法比拟,今日虽然在大义面前,他们不会包庇无尘,但是想到他做出这样的事,心中还是充满复杂的情绪,其余诸僧也都暗暗叹气,商吾秋却在江迁月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江迁月听了之后面色微微一遍,突然高声说道。
“楼上的朋友,劳你们请镇抚司的大人过来一叙,另请派人对玉王严加看控,切不可让他离京。”
楼上并没有人应答,但却想起一对脚步远去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