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迁月不愿过多解释这种事。
无痴亦是笑呵呵的说道:“无论所求何事,只是心诚则灵,几位随意坐罢。”
三人这几日在琉璃塔中已听烦了佛法,他们都不愿意接无痴的话继续聊,这大雄宝殿平时也是寺内僧人做早晚课的地方,除了最前排摆着一排厚厚地蒲团以外,余处也摆着一排排蒲团。先前无痴便坐在第一排厚蒲团上,想来那些都是给方丈和各院首座准备的,现下无痴却在第二排的蒲团上坐下,显然他不愿意表现得高人一等,江迁月三人也就围着无痴坐成了一个圆圈。
“在下深夜到访,亦知唐突,但如今事情紧急,也无暇顾及那么多礼数了。”江迁月开门见山的说道。
无痴亦是客气道:“无妨,如今敝寺出了这样的事,贫僧这方外之人亦是无心睡眠,何况江施主身处漩涡中心。”
“所谓佛前无假话,在下来此就是想让大师告知在下一件事。”江迁月微微一顿,无痴听他说起“佛前无假话”眼中亦是流露出欣赏之色:“无尘他近来可有甚么怪异之举?”
无痴道:“锦衣卫今日也曾问过老衲同样的问题,他近来确无甚么反常的举动。”
江迁月道:“在下非是说他近日谋划犯事,还请方丈仔细想想,他生活中是否有什么反常之举,或是一些平日里有的小习惯,如今却是没有了,任何细微之处的反常都可以。”
这回无痴却是想了许久,最终缓缓摇了摇头,道:“老衲确实想不起他近来有何反常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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