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剑神死是死在他的掌下,但他并不为此愧疚,他难受的是这两人都白白死了,他并没能将凶徒毙于掌下。
林牧渊从来里屋出来之后,又把酒馆的门栓落了下来,他坐在江迁月的对面,本来想倒一杯酒喝,但晃晃酒壶里面已只剩一个底了。
“老金抠门的很,咱们也别动他的酒了,今天还是谈正事,你有什么发现?”
江迁月道:“无尘在杀我爹之前,似乎受了内伤,伤到了心脉。”
“心脉?”林牧渊皱着眉头说道:“能看出是什么武功吗?”
江迁月摇摇头,道:“他出手只有这一招,要从他出手中看出内伤已是不易,再从这一招中看出是什么武功伤的无尘,除非是神仙,不然谁也做不到。”他仔细回忆了下江平身上的伤,不确定的说道:“不过,应该是被利器所伤。”
“剑?”林牧渊小心地问道。
江迁月摇摇头:“说不准,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不错,你爹曾经交给我一个任务……”
林牧渊便将江平如何交待他找白轻尘,又是如何易容成剑神的模样躲避长生殿的暗算,白轻尘又是如何在临危之机为白敬传功,白敬伤那黑衣人的时候,他们又是如何从准备好的暗道离开,他都一五一十的说个详细,江迁月这才知道他爹为了保护剑神的安全,竟然还想出这种办法,而林牧渊一直都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险的地方,不过他说那黑衣人曾经被白敬伤到心脉,这跟他的验尸结果倒是一致,这么说来无尘果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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