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的计划,反而不会截杀我们,恐怕他们便是信了决斗是真,所以才想决斗之前先干掉一个,等到月圆之夜再将
商渊除掉,这样势必可以重创中原和西域武林,咳,咳……”
身后那名老者似乎说的太多牵动了气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前面的老者便接过他的话说道:“扰乱武林大局或许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嗯。”后面的老者点了点头,这次倒没说话。
前面的老人便道:“敬儿,药熬好了,你帮我们端来吧。”
“嗯。”白敬应了一声,便蹲在药锅前面,他先将火熄灭了,才用纱布裹着手将药锅从炉子上拿了下来,炉子旁边正放着两个碗,白敬道:“这药也是倒两晚吗?”
身前的老者说道:“不错,我们在这里藏身,只要易容的一模一样,长生殿的人投鼠忌器便不敢轻易下手,为了求得一样,我们便也自伤成一样的伤势,这样一起疗伤一同服药,方能做的天衣无缝。”
白敬听江迁月说过,林牧渊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千幻郎君之子,从他六岁之后,便再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千幻郎君当年便是江湖上第一易容师,他以前总觉得易容术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今日一见林牧渊竟然为了让人分不清他和父亲的区别,不仅与父亲同吃同住学习他的每一个神态表情,就连身上的伤也要弄得一模一样,这份手段让他也叹为观止。
白敬用纱布滤住锅口将药汁分别倒在两个碗中,这些药刚好倒满两碗,他一只手端着一只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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