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一行之后,性子已有所改变,虽然照常人相比还算沉默寡言,但是已不像之前那样冷的如同北海玄冰一般,但是今日
不知怎么,他又很少说话,只有在大家举杯的时候才喝酒,不然就是一杯接一杯的独饮,连肉都很少吃。
江平自然注意到他似乎有心事,但他也没有点破,只是接着说道:“不错,只有将天下武功融会贯通之后形成自己的武功,方能看到敌人的攻势之后,各种应对方式便涌上心头,看似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实则是返璞归真浑然天成。”
赵玄坛笑道:“你说的确有道理,只是难道你二十几年就见遍天下武功,并且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那时你也不过加冠之年,这话老道可是不怎么相信。”
这次江平却没说话,仿佛一心都在看锅中的肉是否熟了没听见他的话一般。
赵玄坛急道:“你这人不想说便不说,装什么聋来?”
商渊举起酒杯敬了赵玄坛一杯,赵玄坛也得举杯相饮,商渊呼出一口酒气大笑道:“他跟白轻尘都是年纪轻轻达到如此境界,若说冠年便见惯天下武功自然是不可能,那就只有他们是天纵奇才咯?只是江老弟生性谦逊,这话他自己说不出口便只能装聋做哑了呗。”
这话将赵玄坛听得一愣,他似乎只看到眼前这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老实汉子却忘记了他当年在江湖上出过怎样的风头,他能与白轻尘有一时瑜亮之美,他的天赋自然非比寻常,那是赵玄坛做梦也想不到的天赋,他立刻意识到商渊既能说出这样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