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还有很多话要聊,江迁月、黄洛洛和白敬只好用拿来的凳子坐到商吾秋旁边依次下排,赵玄坛的黑虎便栓在银杏树下,它看似惬意的趴在树上,但是江迁月却看到它看向商渊的目光。
江平端起酒杯说道:“月儿,你这两年做的事我都听说了,不容易。”
江迁月连忙端起杯道:“只是怕辱没了父亲的名声。”
“呵呵,这杯我敬你。”
江平说着便和江迁月碰下一下杯,父子俩这两年腹中藏的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里,两人均是一饮而尽,虽然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江迁月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有江平这一杯酒,这两年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和艰险便都值得了。
江平看着黄洛洛笑呵呵地说道:“这两年你做的比我想象的多啊。”
江迁月知道方才他和黄洛洛的小动作一定瞒不过父亲,只是他没想到江平这么快就戳破他的小心思,他印象中江平很少跟他开玩笑,他反而不知怎么回应,只是挠着头发低头痴笑,他的模样更是引起桌上众人一起哄笑,黄洛洛虽然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知道江平是江迁月的父亲,第一次见面倒也不敢放肆,反而也觉得面上发热,她在桌上偷偷的捏了一下江迁月的手,江迁月顺手就将她的手握住。
在做诸人除了商吾秋以外,都是老奸巨猾的存在,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俩在桌下的小动作,就连赵玄坛的黑虎都都懒洋洋的抬起脑袋瞥了江迁月一眼,大家虽然不说,但都笑意更深,白敬虽然没跟其他人一起笑,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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